来,当一次亡命之徒,随我奔向那道覆灭。
请你们靠过来,抓住我的手,十指交握,再也放不开。
请安静地注视着沉默的我,亲吻我的发,抚弄我的耳,我的脖颈和唇瓣,注视着我缓缓说“我爱你”。
我掌权的世界里,全天下散布着“我很孤独”的真言,可无法在行动上露出需要人安慰和帮助的那副嘴脸,我想我是极端女性化的,比如那很多时候的“口是心非”,却更多的日子只能默默隐忍着这副刚烈盔甲的负重,等待着那些看到本质的人自己靠过来,而他们一定是这世界上最值得被爱的,最睿智勇敢的人,待你们靠过来时,我便也不会让你们失望离去,你若下了决定要坚守一辈子,我便还你一辈子的不离不弃。
誓言与盟约,承诺与信守,只要你愿意相信,我的世界就没有背叛。
在这最最得意的年华,甜言蜜语,赞美和掌声,光鲜和光环,我要的与不要的络绎不绝,生在被传最爱受人追捧的星座,看好戏的人得隐藏了多多少少,的确有单纯的人存在,可是对于人的心理了如指掌的我来说,你们言语中、眼神里的小心思怎可能逃出我的敏感度,因此多数时候我也是根本不会去信任那些人生中的新面孔。一个很简单的阴暗人性:见了一个美女滑到和见了一个普通人跌倒,你心中暗爽或说幸灾乐祸或说觉得有趣的是哪个场景?后者?那我就觉得你好笑了。所以别在我的面前装单纯和好心,和人对视一眼就知道他的心思。我从来就不是个靠脸蛋拉拢人脉的人,和真正外貌优势的女人比起来,我这张老脸顶多就算得上是款大众量贩的“可爱多”而已。
拒绝两个性格近乎完美契合的男孩的表白的下午我倒在床上睡了整整三个小时,此刻我才记起梦里从一个狭小的过道走到一个尽头的房间,过道上一直来往着很多朋友的面孔,而我是为了去看、去找房间里的那个小男孩,希望能说上会儿话,这个过道、房间是谁的房子的结构我再明白不过了此刻,可是梦里的他和现实相反,并不冰冷的眼神但却闪躲拒绝着,更没有伸出他的手作出邀请,多少在梦里,是伤了我的心了。如今我会故意去反反复复再念他的名字,甚至随手就写在纸上,已没有了心跳和心疼,这个人的脸似乎也开始变得不那么深刻了,死人的优势也许就在这里对于我这么记性不好的人,可是很多关键的点来临时,总会脑子里闪过一下“如果现在身边的人是他那该有多好”“他还活着也许现在就在身边”的感叹和遗憾。我也很想知道,在天堂的你想起我的时候,你会想到了什么?
太爱听你们用最粗俗的字眼描述对我最原始的冲动。
记得第一次被落枫按在墙角的时候,我好像也刚刚成年而已。他好声好气问我答不答应做他的女人,我冷冷地唾弃了一句,我不会喜欢你的,因为你什么都有,我只会想要毁了它们,而不是和你共同拥有。他顿时眼睛发红,怒发冲冠的眼神像喷火的雷神一般,一拳“砰”地砸在我耳边的墙上,不夸张地写,耳边有风呼啸,第一次见他发怒的我条件反射地闭眼,人猛颤了一下,他继而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大力反扣住,我疼得还没有叫出口就被他用嘴堵上了。即便多少年后,你已成婚,你说你对我的感情从来没有变过,什么都只要我的一句话,可,我,也从没有变过,可,将冲动落实到行动的男人得有多大的勇气去做我是明白的,至少我一直很欣赏和偏袒做得多却实际寡言的男人。你是我为数不多认可并会交口称赞是个可以托付终生的好男人的人。
看样子这次要花点时间和你们谈谈难得我会直接写道的爱情观了。
都说我应该找一个脾气好的男人,什么才叫脾气好?抚着顺毛说什么就做什么吗?不是。对于我来说,真正脾气好的男人是在我极端毛躁不安暴怒针对他时,他依然不会被我的情绪和言辞所牵制继而也发作起来暴跳如雷,而是安静地注视着我的眼睛,用眼神告诉我“你可以发泄,但也要记得平静下来”,这点是需要足够墨水沉淀的,因此同龄甚至更年轻点的男人能做到这一点才是奇迹,迄今能让我体会到这“奇迹”的男人只有两个:我父亲和陆冷频。
自知当你容忍一个人的时候,其中包涵着多少爱,多少对对方深刻的了解才能够摸索出如此相处之道来。所谓分手的确是应该有个分手的样子,可在这之前,恋爱的时候也请有个恋爱的样子可以么?
事后诸葛亮,事前刘阿斗——这叫“虚伪”,也是“无能”。
《一语成谶》完。
三月初傍晚的冷风是仅仅一件毛衣无法阻挡的刺骨。
初三以前的我从来都没有听过任何一首流行音乐,偶尔从朋友的WALKMAN广播台里听到的那些总让我觉得不堪入耳和吵闹,有着一个每天听尽赞美的优等生不可一世的各种傲慢,妖怪长成前的幼崽是一个捧着一本又一本世界名著却到处躲躲藏藏生怕别人笑话自己只听借来的古典乐是出于虚荣的小四眼,但靠着这些累积让我在阅读村上春树绝大部分的作品,其中提到爵士和古典乐的那些外国名字和曲名都轻而易举可以连贯哼哼下去。
当时岁数小才会经常划伤自己好摆脱庞大恢宏的文学巨作冗长的历史里各个世界和各种人生的复杂和黑暗作用在一个敏感脆弱的身体上引发的一连窜适应症,和保持一面人格的清醒,如今这些已改为撕扯手上的皮直到鲜血直流才停之类的小动作,好在手臂上从未留下什么过丑陋的伤疤,白皙如藕,即便我一直将这点作为自己成年后每次犯病的借口和原因。
“在她脑子里的声音越来越大”,玲子在心中写道。
直子死的时候,渡边也疯了般跪在海边日日夜夜成了活死人,哭累了睡,睡醒了哭。
得知圣人死讯是在某个中考补习班的间隙,那一年,鲜少初中生有手机。之后我也过了一段渡边的日子,哭累了睡,睡醒了继续哭,模拟考取得前所未有的高分之后获得了自己最厌恶的市重点报送,于是大约比很多人早两个月卸下考生名义,便没日没夜在白天无人的新家里天昏地暗地哭,渡边哭喊到无声,抽泣到气也喘不上来的表情我想我再感同身受不过了。若问我是否至今夜已释怀了然,诚实地说,我真的不知道,这不是一个“我”可以作的决定。
无法接受爱人去世而一直走不出来也不想长大的直子好像圣人去世七年后才得知消息的一个我,直子死后却依然活下去说爱别人的渡边好像成年后的一个我,看似坚强大胆朝气好人缘的绿子也好像一个我——《挪威的森林》是初二的初春三月某天,母亲突然递给我的。

“虽然你说了无数遍别担心我没事的,但是我怎么可以放着这样表情的你让你就这么离开呢?”——
今晚不知是谁让我猛然想起自己也曾是那不懂事的张狂豆蔻,却也写下过“我穿过森林,只为拥你入眠”的温柔诗句。
为何总说我不再刻意对真爱抱有期待,只因当你发现有些有爱的人在他们偶尔被允许能拥着你的时候,他们是如此用力地圈紧手臂和手指,抱得你生疼却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他爱你,那么惶恐失去你——是这些人为我揭示爱的真面目,为我证明着“至死不渝”,因此如今我只想要做的就是独自留在那些抱紧我的人怀里,与深爱我的人的瞳孔里和镜头里。
我的信仰和灵魂,关于之前之后的我,一切的发源地,是我背靠之墙。您向我显现神迹的那个周日,便是我把全部的罪孽和疼痛都愿意驱散的节日。预半夜凉初透言过:”原本就已没什么可以阻挡我前进的脚步了”。

小人和恶人,在阳光下,我面前,你们正曝露丑陋而畸形的心脏,化成灰吧!好从上帝的眼皮下飘过,好抱着你们的侥幸,逃过他的地狱审判!
作为人被尊重和作为女人被爱是不一样的。
未来其实是煎熬的,就在我们要开始攀登的时候,看到走在前面的人在我们眼前失败了,会感到害怕吧,担心自己会不会也变成那样,可能再也回不了头了,这么想着就无法前进了。可是那个失败了的家伙,其实正在某处紧抓不放,虽然满身伤痕,却仍顽强地挑战其他的途径,知道她也在忙忙碌碌认认真真地生活的话,你们是不是会想“那家伙其实也会平安无事,那我也试试看吧”?是不是就能跨出新的一步了?所以我想,我一定会在哪里好好过日子,认真工作,努力赚钱,好好吃饭,好好地,好好地……活下去。
你们大家,也请保重。
《Norwegian Wood》完。
Dear Queen,
what do you feel when you see all the homeless on the street?
Who do you pray for at night before you go to sleep?
What do you feel when you look in the mirror?
Are you proud?
Boy,
How do you sleep while the rest of us are crying?
How do you dream when a mother has no chance to say goodbye?
Can you look at me in the eye and tell me why?...
Bye.
正文完。
时间曲线:2010年6月底,弗洛伦萨。大部分好片子已经在《IL GIARDINO DEL DIO》中放出。此处是当时搞不完剩下的一部分,对,我还有几张没搞完……想死了。
圣母百花大教堂。
几何形状总是好的。



米开朗基罗山顶的夕阳。
弗洛伦萨是治愈系城市。

街景。
眩光眩死我了,懒得修了,就给你们看看经典的黄金珠宝一条桥——著名的“老桥”——这就是桥的名字……

救回来的照片,原片就是一片黑。当时我好像是累了。在大师们坟墓积聚的教堂。
比如米开朗基罗的墓。左处脚手架封起来修的是但丁的墓。
墓上三位女神,这位象征“雕塑”。
这位是“建筑”。
这位是“绘画”。米开朗基罗一生中最重要的三个艺术方面的成就。

这个是伽利略的墓。小米同志的对面。细节一看就知道是天文大师。
餐厅。
大型猫科动物猎食中的典型眼神。谁让我在米其林推荐餐厅。
美第奇家族一栋宅子走廊的天花板。
我比较喜欢躺着看天花板的效果。就好像可以走在上面一样。

抵达的第一天。下午暴晒,草坪到处明晃晃的反光。
弗洛伦萨大学广场。
我觉得当时我挺白的,为什么过了2周母亲在上海机场看见我说我黑得像农民……
跑马节的前一日离开的,这是跑马节的中心下沉式广场。
政府大楼?
VA BE.
大楼内部。深深庭院。
闲逛到的教堂。很喜欢,因为风格和平时看见的不太一样。
卖SALAMI腊肉肠的店门口。
满满一袋子明信片。乐。

2010年7月,上海,田子坊某泰式小馆,带母亲大人看西洋镜。
明显我是OFFICE LADY的时候很稳重。
2010年11月底滚回米兰。
新博物馆 MUSEO 900.有时候看看美国的博物馆的内容真心XXD觉得美国人很搞笑。
米兰博物馆前赴后继涌来的都是老年人。
这张不是糊,请注意油画的笔锋。
2010年11月28日,室友CLAUDIA的生日。才发现LOGO打错成2011了……耸肩。
左起:室友CHAIRA和FRANCESCA。
左起:室友CHIARA,和CLAUDIA是表姐妹,其好友SOFIA。
CLAUDIA的男友 ANDREA。热情的孩子。
妈咪看了就一个反应——你头发太多了……右一是寿星CLAUDIA,射手座的好姑娘啊!!!拍桌子。

欧~卡片机闪光灯的各种好。我是有眉毛的人!
2010年12月,FIERA小世博会的草泥马们,意大利人管他们叫羊,我觉得挺正确的。
DUOMO橱窗
学校的大厅有很多可以躺下来的沙发床——于是 我又开始幻想天花板了…
2011年1月家中睡衣装。果然不负疯人院院长的称号。之后的一个月内,兔子TEE洗染色了,那熊睡裤穿了2年了被方博闻、邱寅、SANDRO大厨等多名男子提意见提的不是一点点,那绒靴子也脏的全黑了……
2011年1月,王勤家。我貌似……很想念你的饭菜!
2011年2月22日,张康宁(第一排中间的大肚将军)生日,拍摄者:王超,拿5DMARK II的摄影师,左一 何虹,复旦管理系毕业,BOCCONI硕士在读,现是长期盘踞在我家同居,哈哈哈,我发现我果然还是喜欢和念书好的妞儿玩。

2011年2月25日。
2011年3月11日,旺角聚餐,N个男人+2女人。认识了新姑娘84年今年毕业于米理意大利语硕士的马素文,也是知性美+极善良的好姑娘啊!!!
左:王勤,iphone依然很讨厌啊。这张我发现对焦对在我的手镯上……唉|||谁拍的啊?

2011年3月,某周末 去看篮球赛!之前在好心人聂鹏飞和小胖马晨昊的家里吃的红烧肉!(被我一盆子统统吃光光)
没错,我就是从那时开始发胖的!某方见到我就直摇头,你越来越瘦 我越来越胖么?
背后是小胖马晨昊!明恋熊仔他就直说的,不过最近他又恋上BOLOGNA的小丽姐姐。
我果然深爱篮球啊,那慈祥的眼神,抚摸着篮球啊……宝贝乖~
2011年3月27日。PORTA GENOVA集市。WITH 张康宁,何虹。
偶遇12欧自助餐日本寿司店!
2011年4月2日,WITH 方博闻,何虹。
moschino橱窗前。
法拉利磨砂最新款。最近更是满大街看见它,应该不是同一辆吧。
2011年4月中旬某个下午,意大利狮子男ANGELO在家。我不知道他对我的相机干了什么,他说他也不知道……
最后,我这张脸你们看腻了没?
All the photos of landscape rights reserved by Feiyue Ge (St.Cyn Vision) & Blog 'White Bible'.
All the photos of me by Enrico.Fang, Kangning Zhang, Chao Wang, Massimo Ma,Angelo Roccoroni & Sandro.Xu during ss2010 and ss2011. Thank you, my men.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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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德网站推广 on 【原】2011新年大礼包
很好的圣诞气氛,这年圣诞能去就好了crm on 【原】2011新年大礼包
顶一下St.Cynthiass on 【原】一语成谶
你这头像配这话很喜感啊。。。内牛满面 on 【原】一语成谶
很精致啊 ~~~~~~~~~~iamannan on 【原】Il Giardino del Dio
primeSt.Cynthiass on 【原】我父撒旦
这叫随缘geek-me on 【原】我父撒旦
我不知道靠这寻找...仅仅只是被动的,等待搬的寻找,会不会找到,或者说会不会有!St.Cynthiass on 【原】一语成谶
嘿嘿嘿 让你RSS啊James Chu on 【原】一语成谶
rss居然只输出文字。。。。St.Cynthiass on 【原】一语成谶
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