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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冷冷的光之门对面，也会有不会悲伤的未来吗？</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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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原】一语成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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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7 Apr 2011 03:48:4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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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 &#160;&#160;&#160; &#160;&#160;&#160;&#160; 来，当一次亡命之徒，随我奔向那道覆灭。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请你们靠过来，抓住我的手，十指交握，再也放不开。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请安静地注视着沉默的我，亲吻我的发，抚弄我的耳，我的脖颈和唇瓣，注视着我缓缓说“我爱你”。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我掌权的世界里，全天下散布着“我很孤独”的真言，可无法在行动上露出需要人安慰和帮助的那副嘴脸，我想我是极端女性化的，比如那很多时候的“口是心非”，却更多的日子只能默默隐忍着这副刚烈盔甲的负重，等待着那些看到本质的人自己靠过来，而他们一定是这世界上最值得被爱的，最睿智勇敢的人，待你们靠过来时，我便也不会让你们失望离去，你若下了决定要坚守一辈子，我便还你一辈子的不离不弃。 &#160;&#160;&#160;&#160;&#160;&#160;&#160; 誓言与盟约，承诺与信守，只要你愿意相信，我的世界就没有背叛。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在这最最得意的年华，甜言蜜语，赞美和掌声，光鲜和光环，我要的与不要的络绎不绝，生在被传最爱受人追捧的星座，看好戏的人得隐藏了多多少少，的确有单纯的人存在，可是对于人的心理了如指掌的我来说，你们言语中、眼神里的小心思怎可能逃出我的敏感度，因此多数时候我也是根本不会去信任那些人生中的新面孔。一个很简单的阴暗人性：见了一个美女滑到和见了一个普通人跌倒，你心中暗爽或说幸灾乐祸或说觉得有趣的是哪个场景？后者？那我就觉得你好笑了。所以别在我的面前装单纯和好心，和人对视一眼就知道他的心思。我从来就不是个靠脸蛋拉拢人脉的人，和真正外貌优势的女人比起来，我这张老脸顶多就算得上是款大众量贩的“可爱多”而已。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拒绝两个性格近乎完美契合的男孩的表白的下午我倒在床上睡了整整三个小时,此刻我才记起梦里从一个狭小的过道走到一个尽头的房间,过道上一直来往着很多朋友的面孔，而我是为了去看、去找房间里的那个小男孩，希望能说上会儿话，这个过道、房间是谁的房子的结构我再明白不过了此刻，可是梦里的他和现实相反，并不冰冷的眼神但却闪躲拒绝着，更没有伸出他的手作出邀请，多少在梦里，是伤了我的心了。如今我会故意去反反复复再念他的名字，甚至随手就写在纸上，已没有了心跳和心疼，这个人的脸似乎也开始变得不那么深刻了，死人的优势也许就在这里对于我这么记性不好的人，可是很多关键的点来临时，总会脑子里闪过一下“如果现在身边的人是他那该有多好”“他还活着也许现在就在身边”的感叹和遗憾。我也很想知道，在天堂的你想起我的时候，你会想到了什么？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太爱听你们用最粗俗的字眼描述对我最原始的冲动。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记得第一次被落枫按在墙角的时候，我好像也刚刚成年而已。他好声好气问我答不答应做他的女人，我冷冷地唾弃了一句，我不会喜欢你的，因为你什么都有，我只会想要毁了它们，而不是和你共同拥有。他顿时眼睛发红，怒发冲冠的眼神像喷火的雷神一般，一拳“砰”地砸在我耳边的墙上，不夸张地写,耳边有风呼啸,第一次见他发怒的我条件反射地闭眼,人猛颤了一下，他继而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大力反扣住，我疼得还没有叫出口就被他用嘴堵上了。即便多少年后，你已成婚，你说你对我的感情从来没有变过，什么都只要我的一句话，可，我，也从没有变过，可，将冲动落实到行动的男人得有多大的勇气去做我是明白的，至少我一直很欣赏和偏袒做得多却实际寡言的男人。你是我为数不多认可并会交口称赞是个可以托付终生的好男人的人。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看样子这次要花点时间和你们谈谈难得我会直接写道的爱情观了。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都说我应该找一个脾气好的男人，什么才叫脾气好？抚着顺毛说什么就做什么吗？不是。对于我来说，真正脾气好的男人是在我极端毛躁不安暴怒针对他时，他依然不会被我的情绪和言辞所牵制继而也发作起来暴跳如雷，而是安静地注视着我的眼睛，用眼神告诉我“你可以发泄，但也要记得平静下来”，这点是需要足够墨水沉淀的，因此同龄甚至更年轻点的男人能做到这一点才是奇迹，迄今能让我体会到这“奇迹”的男人只有两个：我父亲和陆冷频。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自知当你容忍一个人的时候，其中包涵着多少爱，多少对对方深刻的了解才能够摸索出如此相处之道来。所谓分手的确是应该有个分手的样子，可在这之前，恋爱的时候也请有个恋爱的样子可以么？ &#160;&#160;&#160;&#160;&#160;&#160;&#160; 事后诸葛亮，事前刘阿斗——这叫“虚伪”，也是“无能”。 《一语成谶》完。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三月初傍晚的冷风是仅仅一件毛衣无法阻挡的刺骨。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初三以前的我从来都没有听过任何一首流行音乐，偶尔从朋友的WALKMAN广播台里听到的那些总让我觉得不堪入耳和吵闹，有着一个每天听尽赞美的优等生不可一世的各种傲慢，妖怪长成前的幼崽是一个捧着一本又一本世界名著却到处躲躲藏藏生怕别人笑话自己只听借来的古典乐是出于虚荣的小四眼，但靠着这些累积让我在阅读村上春树绝大部分的作品，其中提到爵士和古典乐的那些外国名字和曲名都轻而易举可以连贯哼哼下去。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当时岁数小才会经常划伤自己好摆脱庞大恢宏的文学巨作冗长的历史里各个世界和各种人生的复杂和黑暗作用在一个敏感脆弱的身体上引发的一连窜适应症，和保持一面人格的清醒，如今这些已改为撕扯手上的皮直到鲜血直流才停之类的小动作，好在手臂上从未留下什么过丑陋的伤疤，白皙如藕，即便我一直将这点作为自己成年后每次犯病的借口和原因。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在她脑子里的声音越来越大”，玲子在心中写道。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直子死的时候，渡边也疯了般跪在海边日日夜夜成了活死人，哭累了睡，睡醒了哭。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得知圣人死讯是在某个中考补习班的间隙，那一年，鲜少初中生有手机。之后我也过了一段渡边的日子，哭累了睡，睡醒了继续哭，模拟考取得前所未有的高分之后获得了自己最厌恶的市重点报送，于是大约比很多人早两个月卸下考生名义，便没日没夜在白天无人的新家里天昏地暗地哭，渡边哭喊到无声，抽泣到气也喘不上来的表情我想我再感同身受不过了。若问我是否至今夜已释怀了然，诚实地说，我真的不知道，这不是一个“我”可以作的决定。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无法接受爱人去世而一直走不出来也不想长大的直子好像圣人去世七年后才得知消息的一个我，直子死后却依然活下去说爱别人的渡边好像成年后的一个我，看似坚强大胆朝气好人缘的绿子也好像一个我——《挪威的森林》是初二的初春三月某天，母亲突然递给我的。 &#160;&#160;&#160;&#160;&#160;&#160;&#160; “虽然你说了无数遍别担心我没事的，但是我怎么可以放着这样表情的你让你就这么离开呢？”——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今晚不知是谁让我猛然想起自己也曾是那不懂事的张狂豆蔻，却也写下过“我穿过森林，只为拥你入眠”的温柔诗句。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为何总说我不再刻意对真爱抱有期待，只因当你发现有些有爱的人在他们偶尔被允许能拥着你的时候，他们是如此用力地圈紧手臂和手指，抱得你生疼却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他爱你，那么惶恐失去你——是这些人为我揭示爱的真面目，为我证明着“至死不渝”，因此如今我只想要做的就是独自留在那些抱紧我的人怀里，与深爱我的人的瞳孔里和镜头里。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我的信仰和灵魂，关于之前之后的我，一切的发源地，是我背靠之墙。您向我显现神迹的那个周日，便是我把全部的罪孽和疼痛都愿意驱散的节日。预言过：”原本就已没什么可以阻挡我前进的脚步了”。 &#160;&#160;&#160;&#160;&#160;&#160;&#160; 小人和恶人，在阳光下，我面前，你们正曝露丑陋而畸形的心脏，化成灰吧！好从上帝的眼皮下飘过，好抱着你们的侥幸，逃过他的地狱审判！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作为人被尊重和作为女人被爱是不一样的。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未来其实是煎熬的，就在我们要开始攀登的时候，看到走在前面的人在我们眼前失败了，会感到害怕吧，担心自己会不会也变成那样，可能再也回不了头了，这么想着就无法前进了。可是那个失败了的家伙，其实正在某处紧抓不放，虽然满身伤痕，却仍顽强地挑战其他的途径，知道她也在忙忙碌碌认认真真地生活的话，你们是不是会想“那家伙其实也会平安无事，那我也试试看吧”？是不是就能跨出新的一步了？所以我想，我一定会在哪里好好过日子，认真工作，努力赚钱，好好吃饭，好好地，好好地……活下去。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你们大家，也请保重。 &#160;《Norwegian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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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至尊】Desperado 亡命之徒</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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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1 Feb 2011 02:34:2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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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一段短暂的恋情，在梵高告诉我“至少要活到二十四岁才行”之前的第二晚，被决然地斩断了，午夜十二点坐着计程车背离他躲藏之地时不知道应该作如何表情。后来我所做的只是一条砧板上半死的鱼的挣扎表演——让这闹剧更烂更闹直至成为其他人饭后茶余津津有味的小点才风平浪静下来。爱情的昙花一现在年轻的时候时常发生，至少，今日不值一提，余香偶存就该感谢上帝了。我的预言不幸又言中自己。能最后留给这位最短暂的年轻恋人只有这几句希望他分手后终于能静心听得进去的话：每次你在使用我赠予你的礼物时，记得它们曾经包涵着我对你的、最真挚的、好的期待—— to be The One Gentleman。还有……以后记得要注视着你面前爱人的眼睛说自己的真心话，别再吵架的时候坐在一起却用QQ打字。 &#160;&#160;&#160;&#160;&#160; 我这个老女孩能教给你就这么些了，纵然相处时间太短，我细细回忆过很多小动作很多零碎字句拼凑起来的依然是你待我，好过我待你。此处说声也许你听不见的“谢谢”，在我的确最需要人的时候是你陪着我；说声“对不起”，忍受我每日没完没了的情绪化及分手后的纠缠，没有让分手后的不愉快长于在一起的时间就已经是我们的福气了，如今我也赞同你当初的决定，这个的确十分正确的决定。 （摄于2月14日，La Rinasciente 橱窗） &#160;&#160;&#160;&#160;&#160; &#160; 这一瞬，一切又回到了当初——这个不知是开始还是结局的坐标原点，也并不是我所留恋的感触，秃鹰叫嚣着我残余的青春的泪滴，我躺下，好让黑色的岁月从口中喷涌而出形成我不会弹奏的吉他，奏起那首听不懂的语言汇成的歌却反反复复出现在梦里，宽恕了那孩子，宽恕不了神。 （摄于米兰900现代艺术博物馆，by 王勤）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这世上从来不曾活过一个真正的人过。每一个人活在他人的五官中，他人口中提到的我是如何模样我便是那种模样，目睹的我是如何姿态那我便是那种姿态，没有变更和选择的权利。当我用同一副表情入席于长桌之侧，对面男人和女人心里叫嚣着下的关于“我”的定义便可天差地远，因此恼于与人费尽口舌去解释自己的本质、内心、言行和善恶——一些令我作恶的词语，此类药方只适作用于你们这些热忠于先从表象入手的孩子。我也默默给人下定义，可从来不用形容词，对视过一眼便是一张脑海中的相片，这张相片里拥有了这个人的特质，挂起来，偶尔翻来翻去，决不会掉下一个字眼来，也许只是一声匆匆叹息而已，不会留下什么想要刻在他的碑文上。更多的“我”像是每个人心中的一面镜子，你如何待“我”，“我”便同样反射到您身上。您要我百毒不侵、刀枪不入也好，积极向上、乐观阳光也好，阴险狠毒，变态疯癫也好，我都能够信手拈来。做作和虚伪不难，难的是演得淋漓尽致让你们信以为真，演得连自己都忘了一切都是假的，好让《Inception》的结局真的有个事实参考——有谁知道自己一直生活的地方到底是在幻像里还是现实里？ （图上题字来自 Federico 聂，14-02-2011） &#160;&#160;&#160;&#160;&#160;&#160; &#160;你永远记不起梦开始的地方，也永远记不起每次醒来前一秒发生的事，因此当某个星期六在米兰举办中意文化节队伍旁出现法LuxGoxg的宣传人员和退Daxg组织时，当他们朝我挥舞传单和满腔正义地高喊“天安门自焚事件是假的！”、“我们要让更多的人知道真相”时，我冲出队伍止在他们面前，对他们大吼道：“没有人知道真正的真相是什么！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只有那些死去的人知道！”——好久，背后，他们再无声。 （摄于米兰900现代艺术博物馆） &#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 那天太阳特别好，Duomo广场上聚集拥挤着大片大片的各国人士，是Federico 和我初次遇见的日子，凭空响起国歌的时候，在场的中国人里只有九零年的他和我从头至尾、酌字酌句地高声唱着不知有多少年没有再唱出的“前进，前进，前进进”。好多中国人那刻在面前走来走去，朝着我们不明意味地看和笑，看着他们，我是哀大于怒的。你们记不记得曾经在你小的时候一定有人告诉过你：无论身处何时何地，当自己祖国的国歌响起时，全部的动作都应该停止，全部的行人都应该高唱国歌？在满网络的愤青都在意淫甚至变相嘲讽着艾青那句著名的诗——“为什么我的眼中常含泪水，是因为我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的现在，也被人贴上愤青标签的我却带着羞耻感牢记这教诲。 (以上摄于2010年12月底，米兰Fiera新年博览会，西藏馆，其是作为独立国家馆参展的。) &#160;&#160;&#160;&#160; &#160;&#160; 我的父亲和母亲若是得知，应此自豪。我出生于两个深受文革摧残影响长达十七年的家庭，即便没有经历过任何人间地狱的疯狂年代，包括我的母亲对于文革的记忆也算不上特别清晰，可我的父亲他整段的青春期恰恰全给了文革陪葬，光凭这一点我也有足够的切肤之痛和理由去憎恨。我不知道是否是五千年历史垒成这场由民族劣根性导致的悲剧，也不清楚是否由于它的发生让中华文明进化史整整倒退了起码三十年，其余震依然以无形影响着方方面面，可不知从何处受教而清晰地对“国、政、党”的概念区别认知帮助我在正确的场合做出了最正确的反应。 （毛泽东与达赖喇嘛） （这两位在写检查） （以上摄于米兰某书店摄影区内某本讲述中国摄影史的相册，摄影师姓名不便提及）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也许我不够爱中国共产党，但是仅仅是它没办法代表我的国家，我深深爱着我的国家，并愿在将来她需要我的时候毅然决然回到她的身边，为她牺牲，用这份被蔑视的渺小力量捍卫她的身躯和灵魂。这份觉悟是不应该随岁月流逝而磨灭的，建国初期的海归潮，此时此刻，时代一样在召唤着、嘶声呼喊着，你听见这片土地在流血和悲泣吗？我们身处黎明，还是黑暗？ &#160;&#160;&#160;&#160;&#160;&#160;&#160; 神是一种信仰，爱国是一种信仰，没有信仰的人是没有未来可言的，没有灯，没有天堂，没有地狱，没有人将属于你，死亡只是让你变成孤魂野鬼，因为没有信仰，就没有家，没有家——就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 &#160; （摄于米兰900现代艺术博物馆，画名《The Flower of China》(中国之花)） （正文完） 另附若干： 摄于2月5日。特此感谢孙一佳，周如意，郭琪，马晨曲和她的男友翔子那个周末的对我悉心照料和左右陪伴。我们一定都会幸福的。 手机摄于2月12日。 摄于2月12日晚22点，家门口的大公园喷泉旁一个人坐着发呆发了很久。 摄于1月25日，学校项目：为著名法国三明治店DE SANTIS设计网站，于是实地踩点，和最要好的意大利同学Angelo，狮子座。 手机摄于1月3日，Duomo麦当劳。 1月29日 米兰学联组织的200人留学生新年自助餐会。 那一个长桌上的所有人现在都成了要好的朋友，除了当时我对面的那一位，我想我再也不愿意去面对他。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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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原】2011新年大礼包</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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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6 Dec 2010 20:38:3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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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没有任何活动、已经想不起积了多少作业在一边的葛非月先祝各位等着盼着我博客恢复更新的看官新年快乐！ 为何脑海中此时恍惚着一句话：“没有最好，只有更好”，好吧，我一直小脑抽着。 很久以前，整天都是阴雨天，很偶尔下场雪，很多意大利人告诉我这才是米兰冬天真正的模样——矫情劲儿。 去年那一场雪灾是罕见的，而今年，每天睁开眼，站在窗前，俯视水塘里大小涟漪，我多少是有些失望的。 有一阵子，整个十一月吧，每周五六点放课总是拎着大小素材坐校门口的这路电车去DUOMO独自一人逛好久好久到晚上天黑累了再独自坐这路电车回空空的宅子。我是个不懂得宣泄的人，感到快乐顶多一直咧着嘴笑着，压力重时顶多成天板着脸，更多时候，并不记得每天自己是什么表情走在路上。 "从今天开始，路重新铺——心路。他们说一定会有那个配得上我的男人站在我的路上。被他们说得我似乎也重新有些期待了。”——写在十一月底的日记本上。 (12月18日@米兰新年集市) （VIA MONTENAPOLIONE，奢侈品街） （LA RINASCIENTE， 米兰“老佛爷”） 一到过节变特别舍不得意大利，为了这些橱窗设计，为了这些灯光设计，为了那些破的不能再破的老房子们，我愿意陪它们一辈子。 博主特别喜欢这张，也许因为我是个喜欢拥挤和热闹的人。 圣诞熊降临~咧嘴笑在这个橱窗面前发呆了很久很久…… 用这些图片哄哄博客来访的女客人们吧，笑。 真的可爱。 请不要露出这种“带我回家吧”的眼神，我心疼。 这橘色的假睫毛贴的。 以假乱真的寿司蜡烛。 虽然米兰只有DUOMO，但是我依然情有独钟，当十二月的每个周五晚，DUOMO的彩窗玻璃亮起。 上玄月。 烛台？NO, 我家的吊灯。 我真的有在乱花钱。 《依偎》 DUOMO边上新博物馆 MUSEO 900，内藏20世纪大师们的作品: Picasso,Cara,Mondian,Kandinsky,Boccioni... 下图为X10手机照。 photo by 王勤。 许多街灯依旧还是去年的灯，效果却还能不一样。 《单翼》 《天上玫瑰》 《角落里的爱人们》 是米兰对我施了魔法？还是我用手中的相机对她念了咒语？ 至少，谢谢你给了当时天寒地冻，暴雪中赤手举着相机几小时到没了知觉的我一场华丽的梦。 午夜独自徘徊在广场上巧遇了的光影SHOW，突然飘起的大雾，把我的灵魂不知带往了何时，何处。 呼出冰冻的白雾里，尽情的欢呼里，是我的热泪滚滚。 《定格的烟花》 别的国家有什么资格和意大利攀比食品？光一个麦当劳甜品站就能秒杀你们所有。 一年一度的全球集市FIERA在红线到底RHO，规模和货物品种不亚于小型世博会，当天周六阳光极其灿烂，和米兰新认识的朋友们组团一起凑热闹的。令我诧异的是，原来上海那个唯一让我认可的世博轴的原形居然来自意大利。听说此处将会是2015年米兰世博会的场地。 逛得时候总在想，如果母亲大人也在，那该多好？这么多她喜欢的东西，我却连面镜子也带不走。 关于FIERA更多的照片以后会陆续放出。这顶30欧的全羊驼（草泥马）大绒帽博主熊戴得效果实在太好了，想到有顶很像的了没舍得买……特此留照纪念。 PHOTO BY 王勤。 我是灯控这件事绝对不假。 拱廊 BY 施华洛世奇。 留言板上总是很多陌生人来询问我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模样或者在过去的某一年里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我的年龄和目前异常单调简易的生活现状，携带着那群意味深长的、含蓄的文字和这群味道奇怪的照片，形成了一个两极矛盾的磁场，就如同我的着装，除了偶尔与同龄人在一起稍显休闲之外，大部分时间都与我那乖巧的外表和的气质不算相匹配。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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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原】Il Giardino del Dio</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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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2 Dec 2010 01:17:0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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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白日梦的启程——上帝的后花园——弗洛伦萨。 忠诚君会发现当他抵达每个教堂的那一刻，原本头顶的乌云中总是会投下一道直射的阳光，让他那漂泊却虔诚的心更加安定地继续去寻找生命的意义。 《插曲》 &#160;&#160;&#160;&#160;&#160;&#160;&#160; 无论兔子还是狮子，它们相互帮助才能生存下去，所以不安的情绪和压力对独居的他们是致命的。各方面接憧而来的负面消息和情绪终于让我大病一场,持续了三个星期,我承认在这期间的反复发作和个人不想愈合的想法脱不了干系,一开始定时吃药吃三餐,可统统不吸收,药理没有任何抵挡病魔的作用,发展到后来除了喝水和偶尔的水果什么都吃不下,连下床走路的力气的都没有,在床上整整躺了四天,一站起来便头晕得要铁倒. （《九重海》） &#160;&#160;&#160;&#160;&#160;&#160;&#160; 不太缺席课程的我在星期一的八点睁开眼以为自己全好了,于是下床准备上学,双脚刚从上铺的梯子上着地便猛然两眼一黑,倒抽着气,昏倒在卧室地板上。同屋和对面卧室的两个室友听到声响进屋看见如此状况，大叫着极度慌张七手八脚把我搭着抬到厨房的凳子上，趴在桌子上的我尚存一点意识可睁开眼已经看不见东西了，早晨起床突然两眼发黑并不是第一次，平时只要闭眼站一会儿就会好的，可像这次这么激烈的身体反应是从来没有过的。背上脸上的冷汗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凝结到一起延着笔尖、下巴滑至桌上，清晰地刺痛地感到血液流向不明的地方，从毛发冰冷到脚趾的身好像无数条虫灾爬一样钻心的难受，巨大的晕眩感已经让看不见东西的我无法分辨自己到底在现实世界中以如何一种姿势支撑着，感觉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巨大的类似死亡的恐惧掐住我的脖子让我根本无法深度呼吸，吐气多于吸气我想不过如此。隐约听见身旁的人要打救护车，被我破不成句的呻吟制止了，其实当时我想如果现在死在这里就死在这里吧，别去医院多受罪了。直至我能够再注意到窗外吵闹的暴雨声后，墙上的钟才过了十五分钟，可我仿佛整个人从水里捞上来一样被冷汗筋湿透，从桌上撑起来抬头都知道自己的脸色一定惨白到了极致，还感觉水渍不停地往下滑的触感，三个室友还有她们男友担心地看着我。我脱口而出地第一句是对不起。她们也好像大松了一口气般感谢上帝和玛利亚。 《Dear Vincent Theo》（亲爱的提奥） 爱的里面包含着比一般人所想象的更多的东西。 &#160;&#160;&#160;“女人是不会老的”，这并不是说没有老女人，而是说在她爱着别人的时候和被人爱的时候，女人是不老的。女人与男人是完全不同的生物，是我们一直到现在还不能理解的生物，至少可以说，只有表面上的理解——是的，我相信是这样。男人与妻子能够合在一起，这就是说，他们形成了一个整体，而不是两个一半——是的，我也相信如此。 我希望我不是像许多人现在对我所设想的那样，我们将会看到，隔些时候这种误解必定会过去的。 我希望坦白所有独白。在这里所过的日子，实在是十分愉快的，但是这仍然是一种我不能完全信任的愉快与安宁。一个人是不容易满足的：这时候他得到东西太容易，那时候他又会感到不很称心。 临走的时候感觉就在那个窗口向我的父母告别。 这是相当难受的事。 除了一天是三餐之外，我没有什么可盼望的了。 RISTORANTE DI LUSSO ROSSINI：http://www.ristoranterossini.it/eng/index_eng.html IL SANTO BEVITORE：http://www.ilsantobevitore.com/home.htm 《孤儿院》 &#160;&#160;&#160; 我在寄给法国的明信片上写下了一句默念着都能让自己心凉透的句子—— “没有什么能够帮助他们度过他们的日子。” &#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 无论如何，一个人至少要到二十四岁才行，所以无论如何，我必须再等一年。 &#160;&#160;&#160;&#160;&#160;&#160;&#160; 二十三岁的我也是如此动机，好歹因为梵高二十三岁的时候说过，“陈年的老酒总是好的，而我并不奢望标新立异。”有谁能预料，此刻老旧保守的他自己对将来的艺术界来说具有着跨时代意义的标新立异吗？我总认为老的总是好的，老的能传颂至今的一定是一层最经得起掂量和冲刷的粮食。而没有在沉淀中爆发出的星星花火只是好让那些浅薄丑陋的人用来隐藏自己无可救药的无知。 &#160;&#160;&#160;&#160;&#160;&#160;&#160; 那些过目不忘、漂亮的灯在梦里随大风沿街剧烈地摇晃着，画面总是深深的墨蓝色，灯罩和灯泡反方向律动着，发出清脆而又阴冷的碰撞声，我已经记不起来这弄堂里擦肩而过的，是熟人，还是陌生人。 &#160;&#160;&#160;&#160;&#160;&#160;&#160;如果你知道在自己匆匆奔往一处目的地的路途上会错过多少次只为你而准备的、盛大的嘉奖仪式，你是否愿意花上片刻驻足去接受这次洗礼，让自己在将来穷途末路的时候感觉好受些，也有办法傲骨地抬头？ 末路狂花。 还是一路向北？ &#160;&#160;&#160;&#160;&#160;&#160;&#160; 如今，我用五体投地来变相形容一种疲劳感。我想这些视角能够描述我的世界有多么晕眩和平面。 《艺术模型》 《网》 &#160; 《漏》 《死灯》 《所谓笑容》 寄给丝毫不懂得爱和艺术的人的明信片总是可怜的。 自从将这座美丽的穹顶按照命运的指示寄错地址后，每写一张明信片我都会小心翼翼地考虑上好久——地址栏的收件人名。 “现实”是劈进理想世界的一道利刃，它也许可以摧毁你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城墙，也许可以占据得了你心中空阔的街道，也许可以续写曾被抹去的历史—— “现实”却说道，我是假象。 &#160;&#160;&#160;&#160;&#160;&#160;&#160; 嘲讽君总是衣着华丽，与谎言君一同周旋于真心君的身边，蛊惑去了他多少自我。母亲平生最痛恨的便是谎言，年幼时经常因为小小谎言而遭到棍棒教育，可或许是由于打了实在太多次，如今我并不记得几次关于撒谎带来的教训，而且我的血肉都已成为人们口中的假象和眼里的不真实，于是，我变成了无辜的“谎言君”，又成了盛装的“嘲讽君”，就好像谎言城中挤满了的那些长鼻子大胖子。 我父三圣在上。 请您们鉴证二零一零我整年的轨迹，惩罚那些令你的孩子哭泣的罪人们。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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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原】老女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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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2 Nov 2010 07: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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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大橋卓弥&#160;《ありがとう》&#160;2008 11度青春《老男孩》的原版歌曲 小日本的作曲谁能否认不给力？ 两种不同的感动。难得中文歌词在我这么挑剔的人听来这么感动给力到飙泪喷泪的程度。&#160;&#160;&#160;&#160;最近不知道算不算很俗啊，因为我一般不看娱乐，草根，恶搞和丑男人，还有大家都在看的东西我都会绕道而行。比如，这短篇的一开始打从第一眼看见那两个老男人的脸我就一直有关窗口的冲动，每分每秒，不骗你们，瞥了一眼右下角时间轴显示47分钟，于是我经过以下迅速的思想斗争——&#160; “也就47分钟，这脸忍忍就过去了” “妈逼，要浪费47分钟将这脸刻在脑子么” “反正开始也开始了，我倒想看看为什么这样的作品呼声可以这么高，后面到底有什么？”&#160; &#160;&#160;&#160;&#160;后面到底有什么，后面到底有什么，后面到底有什么…… &#160;&#160;&#160;&#160;如果说我的毅力或说执念很强，那么就是因为我好奇心真的很旺盛的原因，好奇心旺盛到不刨根问底绝对不罢休，不择手段要查出真相。 &#160;&#160;&#160;&#160;现在连抬头也干脆没新意的直接引用了，倒也不是中毒这部短篇本身，当晚我其实顺了一遍，结尾看了两遍，飚完泪欢乐地和朋友聚餐去了，中途接到前男友的神秘电话然后什么都忘了，至今就没有回眸过，当然，回眸我还会飙泪的，因为那段两人的表演剪得太完美了，突然这两个老男人的脸变得那么充满感情，生动地令人窒息。挥舞红扇，丝绸有力地落下后的并不高大的男人笔挺的背影却帅得天翻地覆，让人盈眶。&#160; &#160;&#160;&#160;&#160;韩三平依然是韩三平。&#160; （CAT &#38; JAZZ cafe 有爱&#62;.&#60;!满屋子的猫）&#160; &#160; &#160; &#160; &#160; 以上。&#160;&#160; &#160; &#160; &#160;&#160;&#160;&#160; 回到本家当然就得‘被’洗得白白的，穿得白白的，乖乖讨人喜欢地开始放假。一周白回来神马的很容易，妆神马的都是玷污小熊脸。刚回来的时候50公斤多51不到吧？头一次见兄弟们穷被说胖呢。 &#160;&#160;&#160; 这张表情是熊仔的招牌个人表情，平时基本抬眼看人就是这个表情，很多人的相机里都会有这个表情……&#160; &#160; &#160;狮子座的奢华是没有底的。我是巴洛克控，最给力的那种。他屁股下的是我的靠枕。&#160; &#160; &#160;&#160; 中旬某天晚上有远房亲戚海归饭局。熊仔回国后在第一次正式在全部亲戚面前亮相，阿拉是大家族，面子工程自然要做到最好，于是熊妈嫌便熊仔头发太多太乱，我被扔在原属督导们都不在的港汇蒂凡尼，自个儿和大熊姨妈（我怎么这么能给人起绰号！！！）去喝下午茶了。注意看右手旁边黑白格子的丝巾，那是最后用来绑在头上的，熊妈于是‘责怪’熊仔那晚太华丽了点，于是你们看到了天蝎座女人很烦的，怎么都不好，有关无关的都要评论一句，特别熊妈这种长得特别美的就更难伺候她的胃口。 &#160;&#160;&#160;&#160;拍这张是因为我想学发型师随手只用了一个夹子就把我头发弄成了一个貌似MICKY&#160;MOUSE的可爱盘发！学会了就不用觉得热了吧……兄弟们都知道我整个暑假都没有学会，我说了我是个穿衣打扮很粗糙的人没什么耐心折腾，所以一次性爽快入手大量极品单品，省心以后。 &#160;&#160;&#160;&#160;再请注意，8月底，我的W910还活着。 &#160;&#160; 扇子不离手。每年弄坏一把气坏熊妈。纹身接着换。&#160; &#160; &#160; &#160; &#160; &#160; &#160;&#160;&#160;&#160;扫墓当晚回上海和闺蜜VIVIAN碰头吃饭，遇上香港动漫节。这位小朋友一直在镜头里干脆和他一起合影吧！自动挡的曝光过度随便了……求合影嘛～ &#160;&#160;&#160;那包是第一年的优秀表现奖励来的，2010年春夏季新款，意大利人要买意大利包因为我没有GUCCI的，不喜欢法国可是法国包买得更多，CHANEL什么你们知道的都是臭不要脸的（这句脏话我和小沈阳学的）。上海价格8888元，我顿时觉得它特别沉。 &#160;&#160; PS：个人观点。恋爱时间长短一旦大于3年，之后5年分、7年分、10年分基本一样不痛不痒，因为等两人走到结婚这步很实在靠谱踏实的爱情模式时再分一切变成闹剧了，结局只会说明该分的还是会分，再一起再久还是要分，错的两个人待一起越久只会越杯具地让两人一起犯错误的时间越长，这么想想谈的久分真不合算，没办法，谁让小青年大部分一谈结婚就不给力，不如早点分。结婚都能离的当今，恋爱分手算个毛。 &#160;&#160; 我依然认为因为谈到结婚而在现实实质问题上无法统一达成共识或说克服难题最终导致分手的男女双方都在和对方谈恋爱期间抱着很大的不负责任的恶劣态度，说明从开始就没有和对方共度一生的能力，那你们分手前都在HAPPY个什么劲儿？天天吸大麻麻痹自己么？&#160; &#160;熊家有小小新娘（郎）要出嫁的时候，熊爸躺在床上复习新三国，不过他也很喜欢给团团换衣服穿，喜欢抱着团团在沙发上睡午觉，还喜欢拿团团和熊妈在厨房玩躲猫猫，然后熊妈暴走，熊爸逃走！我是伴娘！&#160; &#160; &#160; &#160; &#160; &#160; &#160;&#160;&#160;&#160; 松鼠君。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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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原】La Doppia Ora</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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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1 Nov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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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注：全文除了特别标注（2009）的照片摄于该年，其余均摄于2010年7月至10月，上海。 &#160;&#160; 在事情开始的时候是不应该谈起结局的——至少这不是个浪漫的做法，即便如此，我依然重复着这个坏习惯，因此，破坏了那情调，那浪漫，还有那结局。如今那原本令人憧憬的感情沉淀为两人之间一种默契，和平相处，共同等待着一份似知未知。我会还给你们一个完完整整、有头有尾的故事，就如同人格不完整的我做人时却实实在在，轮廓分明，因为我那几头少得可怜的原则里，有条没有办法忍受的是——忘却我，无论记住的是残酷恶劣还是无可替代的温柔。 （2009） &#160;&#160; &#160;&#160;“已订了回国的机票，两个月之后飞回上海。5点50分着陆时的心情是否还如往日离开时那般坦荡和坚决使我拭目以待着。这一年看似波澜不惊，我一如既往陌生人面前安静地可怕，一如既往懂得揣摩老师的偏爱，一如既往自负自傲、不肯低声下气讨生活过，即便还是那么不成熟、不安份、情绪化，可这段日子的每一天都确确实实改变了我，否则不会好友一句‘一个人在外真的，很不容易，因为现在自己经常一个人出差，体会到了。’惹我鼻子一股酸劲儿猛窜。这世上最令人宽慰、又最‘可恶’的便是有人设身处地为自己着想了吧？ &#160;&#160; &#160;&#160;&#160; 分隔两地之后，每个月我总是会因为同一个心结，同一个矛盾向他发难，第二天总是一整天对方来找，我不理，却在米兰独自一人坐到深夜平复些之后才主动装没事与对方说话。可即使如此反复发作，他至今依然会守着在那里，时不时小心翼翼、试探地发来一些安慰的话，假期连他爱不释手的游戏也不怎么打，不出门，也是那么彷徨、不知所措地等上一整天，对于我措辞用语的小变化非常敏感、易察觉。看见他和我的好友留言记录，一句“我舍不得和她吵”，用他的温柔把我的委屈和埋怨打散殆尽。 &#160; &#160;&#160;&#160;&#160;曾经出名的扑克脸如今聊天头像却都是我最爱的热血少年漫画主角，那个成长许多、经历许多却依然单纯无比，只朝着一个目标不计后果地猛冲、一直咧嘴笑的阳光少年。亲爱的，未来是否会有这么一天，你站在我面前，低头凝视着我也如此灿烂地大笑？ &#160; &#160;&#160;&#160;&#160;日复一日，清晨开始坐在窗口的书桌旁，只是看着桌上随风摇晃的光斑发呆便是一整天，或定定地看着光芒中的手腕上的银色十字架发笑，或又不知为什么微微摇头一闭眼便是一行发烫的泪。 &#160; &#160;&#160;&#160;&#160; 母亲说，她会将我的卧室重新布置，等到我回家时又是一片新天地。二十三岁生日也许依旧会变得那么美好。” &#160; （2009） &#160; &#160; &#160;&#160; &#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 &#160;第一年回国的飞机上听着音质并不好的无线电频道里童安格反反复复唱着那首《明天你依然爱我》，好似事先接到我的通知一样应景。 &#160; &#160; ‘人有时候就是贱，被爱的时候不懂得珍惜，而我明明知道，却还是犯贱了。’离开辛苦大半年的米兰并期待着快乐的暑假的我在起飞前一晚听到这样的措辞郁闷程度可想而知，至少，我一直认为Say goodbye这件事是要考量到时间与场合的，至少不是昨晚，亲爱的。” &#160;&#160; &#160;&#160; &#160; &#160; &#160;&#160; “爱”在吐出最后一丝喘息，恋爱中的女人，“忠诚”跪在女王的死榻一隅，“纯真”正在双目紧闭……“贪心”想说却怕失去，帷幕依然悄悄地降下。 &#160;&#160; &#160;&#160; 肥皂泡的轮廓在含泪的画框中折射出世界的另一种光怪离奇。 &#160;&#160; &#160;&#160; 正在死亡的过道上，前进，后腿，寻找生的缝隙光亮，白门窗紧闭得就似一口天然的棺材，却在忠诚君闭上双目吐纳出最后一口气时，狂风大作。旋转着掳走了他的灵魂，和，他那属于谁的忠诚。 &#160;&#160; &#160;&#160;&#160; 偶尔看钟总是会碰巧看见07:07、13:13之类被称作“双重时间”的数字，撇开别人的想法不谈，光是对自己而言，每当看见某种特别组合的数字就如同“见到流星一定要许愿”的这种感觉，仿佛命运马上有什么想要这么告知于你似的，相同事情我还会发生在留意街上的车牌号码，日历，网站计数器和各种条形码上，因此同名意大利电影才会吸引我在百忙之中抽空去看。 &#160; &#160;&#160; 比如明明今天的文章我早在月初就完成了，却怎料到网站突发故障无法更新，直到昨晚系统才全部恢复，似乎总应该有什么原因，命运硬将我拖至今日，十一月十一日，才达成这个任务，为什么？ &#160;&#160; &#160;&#160;&#160; 前不久某个刚睡下去的早晨，梦见来到了伊斯坦布尔的街道上，抬头已站在门牌666的黑铁门之下。那扇黑铁门被我认为是曾经父亲在我初中时对我描述雨果的《悲惨世界》第一章时，提到冉阿让走出的那扇监狱之门。不知是因为年幼时父亲对其描述太过详尽生动——他几乎将《悲惨世界》第一章熟稔于心，雨果对那扇监狱之门长达一页的描写他全都记得，它是影响四九年出生的父亲的世界观的锁和钥匙——或是，当时的我记忆力与联想力特别强，这本影响着整个法国和世界的宏辉著作至今我都身怀恐惧而无幸拜读，生怕自己也如同父亲那般被彻底  **  了世界观而余震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延续不止。 &#160;&#160; ——《 La Doppia Ora 》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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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原】再见，总有一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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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8 Aug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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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3000摄于6月12日米兰友人家 电影课期末考试我电影脚本中的镜头 花束自制） &#160; 《再见，总有一天》 我从未预料到自己无趣的生命中有一年拖延至生日过后这么久……才能在今天有勇气从日历上剔除它。 （D3000摄于8月12日 上海 新卧房）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倚着床沿坐起，做个深呼吸，扭头俯视，七尺大床上躺着的横七竖八，人高马大，黑白赤金，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三十岁……你们说我嘴角勾沫起的微笑和单边酒窝越来越成为一种习惯而抚指消沫不去，你们说我越来越沉默寡言，只剩这模式般的笑盅惑着不熟知我过去的人们——如同此时我嘴角边挂着的。为了让我恢复原来孩童的容貌，被允许我无论和你们出门上哪儿，都拥抱着玩具熊，抱着的时候甚至连自己都有七岁之前的单纯和错觉。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我知道，你们在尽力挽救和挽留不知哪个下一秒就会不见了的我。 （D3000摄于7月23日 上海 田子坊泰迪熊餐厅）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不对。是“我”。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除了你们，他们都以为独处地中海北沿，阅历几何倍成长着、坚强着，却不知，这份精神的折磨和肉体的苦楚硬生生弹指间摧毁了我整座名为童真的堡垒，被轮番强暴式的短时间内高压成长引来的副作用便是如今名义上身处长假的“安逸日子”下只有我能体验到的、无处不在的、暗涌波动的深深恐惧——在每个夜晚和清晨化作海啸袭至我的床沿梦边，先将它长长的黑影覆盖着无力反抗、害怕得紧紧皱眉的我，而后是天翻地覆将这痛苦挣扎的可怜虾米吞噬至无尽的黑暗。 我说，今晚我们看这部片子吧？男人们便收拾了各自娱乐的器件，以我为中心，聚在熟悉到有如自家摆设的一楼客厅沙发上。 因为我已和人们说，神用生活真正的艰辛——孤独，磨去了我二十二岁的犄角，短短三百天，夺走了所有我能停下脚步去回头，去眷恋过往青春的片刻空隙。从青春期刚开始到二十三岁定义上的终结，我以为我经历得已足够多，足够煎熬，足够惨痛得留下永难忘的、丑陋的数道伤疤。但是，二十二岁显露在我眼前的原来才是人生最初、最底层庸俗、最平淡无聊、曾让我最为唾弃和厌恶恶心的模样。这种谁都带有的普普通通却成为了我神经的致命伤。他无时无刻在我孤身一人的时候玷污我，唾弃我，使我耻辱，使我肮脏不堪，而我，一次都未逃脱过那一双将我引向一次次崩溃的魔爪。 （手机摄于7月4日 米兰 街头 长直发至腰） 灵魂的空洞战栗了已不懂哭泣的心，男人忘了脖颈间那股甜蜜的香气。雨肆意割花了我的瞳孔，凝固在，依旧有些稚嫩的肌肤和眼神中，成为我的皱纹，那名叫，岁月的沟壑。唯有少女的青春是我执着于摆脱的梦魇，挥之不去，阻止我变得更崇高的障碍。我的灵魂深处不存在摇滚不死的不羁和叛逆，却刻着哥特高耸如虹的倔强和尖锐细小的反抗 &#160; （D90摄于5月22日 米兰 市中心橱窗） 从头至尾，男人脸上的表情一直未有大的动静，连眼前的挚爱因他的动摇和莫名，失控施暴于他时，左半边脸肿着挂着滴滴血丝，他也未曾皱过一次眉头，未曾让人察觉他一丝一毫的真性情。 我不得不承认，他让我想起一个真实存在的男人。也是如此俊秀脸庞，带着略显小麦色的肤质和清澈的黑眸。亦是如此，他永远安静地凝视着你，读不出波澜，揪不出起伏，即便他望着你掉眼泪的时候…… 直到—— 夕阳下，副驾驶座上再也没有为他生命振动起的声响而吸引的女子。暮光中，作家屋里落地纱窗前的白被单上再也摸索不到那具温热柔软令他安心的胴体。 他才恨恨绞紧扭曲了五官，失声在引擎的轰鸣里，和，那条曾一起和这个女人欢呼而过的无人公路上。 &#160; （D3000摄于8月24日 上海 卧房） 孤独是人类最不会背叛的朋友之一。 爱说出口的那一天，就会像融雪般消逝。 “我爱你。” “再说一次。” “我爱你。” “再说一次。” &#160; “我爱你。” “我爱你。” 十四年，藤井树身旁的柏原崇长成了今日的西岛秀俊，可， 十四年，藤井树身旁的中山美穗依旧是那时的中山美穗…… &#160; 谢谢欣赏。 +正文完+ 亲爱的们，夏日一切安好。我依然在这里。 +全文完+ 附：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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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原】威尼斯的泪（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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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2 Jul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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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All rights reserved by St.Cynthia &#38; http://wolfhey.blogcn.com. 就按照时间顺序吧。 当日天气阴晴不定，帮我拍的朋友是纯业余，原片多为背光照，仅存这些，花絮也不少。 而且那天不知道为什么脑子抽住了，脸拍照的时候总是仰着，不知道是朋友抓的不好，还是我脖子不好，正巧又是吃最多最好的时候…… 圆吧肉吧看吧。（耸肩） 风景照里也有这个场景。 光源很怪吧？ 表情还不错，所以觉得删了可惜。 原背光。我调不亮了。嗯。 看见没？背光…… 之后就去坐了贡多拉。奢侈的贡多拉……可以买张飞机票了。哈哈。 这张现在放大了挂在家里～ 校内很早就更新为头像了。（我错了） 在集市那块，很乐刮奖全不中…… 露天广场的午餐时间。对的，边上是那只小正太。桌上是PIZZA和特调酒。 这一年很憔悴啊！(捂脸) 圣马可到啦。中午太阳好大。依然很冷。我穿的比周围都少，所以比周围人都冷…… 不过在镜头前这么活泼的熊小辛同志可十分罕见！ 帅不？ 我这脸人堆里太明显。太阳太大。 最满意的就是这四张！ 在拥挤的人群里找到的无人好场景。 我往那儿一站之后，那些乡巴外国仔也都在边上纷纷效仿…… 为什么之前这些小桥没有人站上去…… 电脑里有N个色调。哪个都很好看啊……（纠结）校内就统统传上去吧。 晚餐时间。 在意大利每次外出吃的都异常高级美味。 我正对的弄堂是通往赌城的正门…人来人往。 特此感谢好友SANDRO！ +END+ Copyright &#169; 2008 This feed is for personal, non-commercial use only. The use of this feed on other websites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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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原】威尼斯的泪（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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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1 Jul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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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贡多拉吟游诗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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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的贡多拉，载着你的梦。 寂寞的教堂。 翱翔的孤鸥。 每一张都是不能寄出去的明信片。 我生活在童话里？还是神话里？ 你让我看见的光，是赠给我的幻象？还是留下你的残像？ 可爱的我并不在这美景中。 世界永远的喧嚣和热闹 并不存在于我的眼底。 那里，只有飞鸟和光。 如果你的想象是黑白的，那只说明你一直站在世界的入口向里处张望而已。 看腻了的小镇却是最适合自己行走的地方。 那是地中海的利剑和仿佛原来不存在一般的报刊亭。 力量在桌上乍现，在浆汁里翻腾。 你们猜，这些画儿，我都投给了谁？ 谁会爱上阴天里忧郁的海河？ 我浮于空中。 敲钟人不见了。 无名却著名的老桥。 那门上的倒影 使我魂牵梦绕。 海的女儿这样诱惑漂泊的水手。 每天都卖棉花糖的法庭。 你能裁判幸福的对错嘛？ 让这世界的其他成员极其嫉妒的是，这仅仅是一座普通的火车站。 我只留心想着贡多拉的海马工作了多少年，忘记想这沿河街的市政府工作效率有多慢。 圣马可钟楼。 远处梦一样的斜塔。 只有狮鹫才能守卫和平。 粉红色的广场，我会再回来。 远远的两座教堂，信仰是那么近。 放纵一次我爱的色调。 蓝天下的奶油蛋糕。 先生，您从哪儿来，要打哪儿去？ 它就像个纸膜子。 你其实很渺小，你明白，只有站在我这片天空下才显得高大。 骑士能将一句誓言，说上一百年、无数遍： “冲啊！” 女神给予的希望。 到了晚上。 我这闲情可不逸致。 黑色依然最高级。 宁可毒药无解。 夜归。 逛了大半个下午，我最爱的可是那圣马可的红灯。 女巫的烟囱又高又甜。 龙骑士之城。 海上天气变幻莫测。 波塞冬的三叉戟。 是谁咏颂复活的经文？ 最后，复活节之行最满意的一张—— 拿什么来形容你，我那高高在上的爱。 +正文完+ 花絮： 此次行程极为匆忙，其实原片均为废片，本人花了数月时间抢救回正文的那些，剩下的实在无奈放弃。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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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原】似半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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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6 Apr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St.Cynthiass</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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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All rights reserved by St.Cynthia Ge&#160;&#38; http://wolfhey.blogcn.com ®2010. （图1，Cimitero Monumentale。先前那次踩点著名的米兰坟圈子遗照——“遗留下来”的意思。） 正文—— （一） 班上那半大不小的三十岁瑞士男人在一堂最近的形态学课程上，针对老师要求我们去一个教堂照相的作业和老师发生了摩擦，他是这么说的：“我从来不去教堂。我不喜欢教堂，我也不相信任何宗教，所以我不要去！”老师说：“那你就不要进去照相了。站门口看一眼那个视觉效果就可以了。”瑞士人又说道：“不，不，不。我从来不去看，以后也不会。”老师说：“那随便你。这次作业就算你不交，否则每个人都以各种我不喜欢、我反感作为理由，作业和课程就没法继续了。” 当天我就坐在这瑞士男人身旁，这段对话听得我猛抬眉毛。撇开我信仰基督不说，光是作为一个专业成年学生，这种不专业的任性态度就显得很可笑，尤其是当这个男人本身还是个政治运动狂热分子，信奉左右翼和信奉耶稣菩萨精神建构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是对于某个自以为能感召自己精神能量的远距离偶像崇拜，上帝是远距离虚无的，领导人也是远距离骗人的，说到这儿了，还能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 这就好比一个医科学生对解剖课老师说：“不，不，不！我从来不去观看和触摸女性胴体，更不可能用刀子去割人伤人。”一样可笑。没有人会要求医生把人体当有灵魂的个体看待，没有人会要求你把建筑视觉风格当作信仰主义来接受膜拜，信仰让人自由，拘泥于信仰只能让人愚昧。我是不打算把这个比喻教育给那个瑞士人，一来是三十岁的男人基本大脑已经思维模式定格了，二来我是打算眼见他所青睐的政治信仰毁了他的设计师职业生涯——要知道一个人一辈子没走近过教堂，他的人生缺憾是无法估量的。 （图2，故事一中的教堂,米兰城著名的,Duomo附近的San.Satiro教堂。教堂外部告示明确严禁拍摄——众所周知，规矩被我打破了，教堂的负责人送给我一枝玫瑰后说道“进去拍吧，动作要快，就当作没遇见过到我。”这时候觉得意大利男人真体贴。） &#160; （二） （2009年11月13日，那时的头发还很卷不长。） 因为对春天海边的紫外线过敏，威尼斯和维罗纳回来当天就已经四肢和脸发作得跟风疹块似的，鼻子和嘴唇肿的又红又光亮，可以申请做2010年圣诞节拉雪橇的驯鹿头头了，加上胖乎乎地便又邋遢地套上几月未换的脏牛仔裤和便宜家里当睡衣的一字领长条纹白T，提着相机和器材，还有学校统一发的书包和环保袋去上摄影课。因为上回低头拍照长发挡住镜头很碍事儿，这次学乖了，随手盘起长T恤的一角把豹纹发夹固定在衣服上，同班同学开门一见我依然翘起大拇指直说“今天这样也好看的，另一种STYLE了嘛” （冬天穿得比较复古）——脑子里闪过一句男友说的“你气质穿什么都耐看，再蹉也蹉不到哪儿去其实”，虽然发自内心深处认为这么穿已经是没型的极点了，都知道我这人再贵的牛仔裤和TEE都鄙视的要命。 &#160;&#160;&#160; 服装对于我来说等同于对待恋爱的男人，作为女人只能驾驭，不能依赖和过分抱有幻想。当你套着一件衣服转身询问别人眼中的意见时，这个女人本身连同身上的衣服便一起掉价，因为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适合自己的女人和无知直接划等号，好比她搂着男友站在别人面前询问他是否和自己般配一样可笑，要知道人们都说漂亮的衣服和好的男人可能搭没气质的女人简直就是场灾难，这也是为什么我很欣赏“一个男人的最高品位提现就是他选择的女人”这句话。衣服和恋人一样，是给人加分的附属品，不是主导生活、甚至摧毁人的原因。女人裸体和穿着衣服给人的感觉根本不会差很多，出卖缺点和暴露愚笨的向来就是眼睛和嘴角那勉强到明显不合外貌的笑容。如今这个时代，美女依然无法和才女划等号，可那些才女却已都幻化得不可方物。 （图3，《伤城》。摄于Castello城堡内的蝴蝶夫人雕像。） &#160; （三） （图4，DUOMO附近另一座教堂。） 在上海藏了好多蜡烛，曾有一阵子疯狂地收集它们，它们的大部分是至今从未被点燃过的。点着了，漂亮的形状和效果就再也没有了；放在那儿，看着似乎就像幻想和希望那样总有一丝丝的余地可退。 身边好些个男性朋友包括现在的男友都曾经为女友铺过蜡烛路和图案，这个在偶像剧里反反复复使用不腻老套手法到了现实生活里依然有很强效果的手法，我总有些羡慕他们那群性格和头脑其实真不怎么样的女友，因为没有男友为我做过这个，因为只有不懂事的女人才被男人爱得紧，因为也许轮到我他早也没有了新鲜感，也许到了我这个大学毕业的年纪再提自己期待这样的老把戏，只会显得任性幼稚和虚荣可早两年发生在年龄相仿的其他女人身上却无可挑剔。只有在这时，我才会讨厌年岁夺去了感受浪漫和道出幻想的权利。直至去年夏天仍有和好友们晚餐后关上全屋的灯，点起简单的小蜡烛聚在一个沙发附近或蜷膝而坐、或躺在谁的腿上、或靠在谁的肩旁，或趴在地毯上撑着脑袋一同聊烦恼、聊误会，仍有向我投入深沉感情的人弹唱着撩人的吉他——是的，这一切当然很浪漫完美，值得每个人好好珍惜回忆因为以后再没有机会和这群溺爱我的兄长促膝长谈了，想起这一段只是想说，如果不是唯一的爱人，体会还是无法一样深刻。 &#160;&#160;&#160;年轻的时候做什么夸张的事都能被理解和原谅，甚至成为老了之后谈资中炫耀的资本，如今做什么过一点的事儿却连让自己接受这一关都过不去。这就是老了的悲哀。 （图5，3月意大利著名牛仔品牌Diesel 2010春夏新企划，是和我那排版课杂志美术主编合作的，关于STUPID（愚蠢）的新概念影响很广，我也抄了好多系列标语。） &#160; （四）——《一句句》 （图6，Porta Venezia 著名政府建筑。） &#160;&#160;&#160; 背后的头发长到了坐靠背椅会拉扯到脑袋的长度，从这以后的每一天对我而言都是长发创新纪录的一天，这么想的话会发现每天似乎都有点不同的感觉，什么正在无声地变化着自己。 沿街上班的建筑工作大叔和咖啡吧侍者已经无论我的脸过敏成五十岁大妈或是偶尔回光返照跟十五岁白煮蛋一样都能辨认出来并主动和我打招呼了，他们询问我的电话号码只是打算某个节日或周末喝一杯咖啡，可我依旧诚实回答道：“我不记得。” （图7，摄于复活节前，家门口大公园。省略号状的低云。） 外壳好似木质的老式电车沿轨一路驱驰向终点站，我倚站着最末端的拉杆，把眼前的阳光和老城墙倒带播放着。 未来还能在哪一年的某一天夜里，骑在摩托车后面迎风大声哭泣吗？因为那样就算流再多泪在我面前的人也看不到，只有追随在我身后的人才能摸到那些悲伤，听见我的呐喊。 （图8，Duomo后方很妖的胡同里的一幢房。） 我的圣人在上方注视着我的一言一行，那些被冬去春来的新枝遮掉的天空，是否像半年前临走时那般披戴着满溢的宝石？ 隐约有些害怕无人想我的上海，我知道，其实他们依旧非常想念我，只是，那些我再也不可能知晓的思念还能有多少意义…… （图9,2009年底，在某博物馆外景。见到此景仿佛置身电影。） 客厅中央贴着巴黎不明哪个年代的黑白全景，就这么窝在对面的沙发里瞧着它，一愣半个小时，再醒悟过来时，我忽然发现也许有那么一天，自己能下决定再不需要去那里看看了。 （图10，4月15日，参加HUGO BOSS新款香水企划拍摄的最终回馈，个人定制新款香水150ML，全球唯一编号，笑。） +正文完+ 附： 全文照片摄于截止今日抵达意大利的整整半年间。时光在我身边并不会显得那么重要，因为次序随意。附上注解便是。谢谢各位。 DUOMO附近的小弄堂，爱那个烟囱的造型。2010年初，17点的天已经很暗了。 Duomo后方San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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